时尚圈最近省传一条惊人的消息,“时尚女魔头”《Vogue》杂志美国版主编Anna Wintour即将离职。虽然还没有公开宣布,但这一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时尚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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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gue》杂志美国版主编Anna Wintour
Anna Wintour在康泰纳仕的合同即将到期,《纽约邮报》(New York Post)报告说,她考虑退休。除了《Vogue》,Anna Wintour还监督《Fashion Rocks》,《Teen Vogue》与《Men's Vogue》。然而《Fashion Rocks》刚要停刊和《Men's Vogue》前些时日也被迫改成了一年两刊。
Anna Wintour上月刚满59岁。《Vogue》的前任主编Grace Mirabella离开该杂志的时候也是59岁,Anna继任了她的位置,并在这个宝座上执导时尚20年。现在,人人不能自保的时候,在康泰纳仕开始削减预算的时候,在《Vogue》的报摊开始销售下滑的时候,退出是一个不坏的决定。因为,我们不能想象这位时尚界的女皇因为赤字与销售额被资方公开宣布解聘的情形。
但,时尚不希望看到她走,因为时尚离不开她,尽管全球的时尚主编们都蠢蠢欲动,谁将取代Anna Wintour是战斗激烈异常――的确,谁掌握了《Vogue》,谁就掌握了时尚圈。我们也不能想象没有《Vogue》的Anna Wintour是什么样子?煎熬在Mastic Beach的海边别墅?去扩大了她的健身房和增添了新的车库?她这20年可能全部的时间都在工作,PS,当然还留下了些许时间给费德勒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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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人7:�藤和弘,《Vogue Nippon》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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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和弘 - 《VOGUE》日本版
�藤和弘,Kazuhiro Saito是《Vogue》中唯一的男主编。毕业于东京大学,今年他已经55岁了,却保养得十分年轻。在四面楚歌的时尚男刊界,他今年居然逆势而上,推出了日本版的《Vogue》男刊。另外,他还是《GQ》日本版的主编,真是个八爪鱼一样的多面手。
候选人6:张宇,《Vogue China》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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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ica Cheung(张宇)-《VOGUE》中国版
Angelica Cheung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律系及英语语言文学系,并拥有南澳洲大学的MBA学历。在加入《VOGUE》中国版之前,张宇曾任《ELLE》中国版《世界时装之苑》的编辑总监,《Marie Claire》香港版《玛利嘉儿》的总编辑,香港英文时装杂志《B International》的副出版人,以及香港英文报纸《Hong Kong iMail》的创刊执行主编。在过去的十年里,她为诸多著名的地区性以及国际性的英语出版物撰稿,包括亚洲地区的《南华早报》、《Asiaweek》, 《Asia Times》, 国际性报纸《the Independent》,《the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以及路透社等,并且曾为香港英语电台频道主持一档固定栏目。《Vogue》中国版在她的带领下坚持与国际团队合作,推出中国超模杜鹃……让《Vogue》中国版成为中国时尚业的标杆。
候选人5:Alexandra Shulman,《British Vogue》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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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andra Shulman - 《VOGUE》英国版
Alexandra Shulman是《Vogue》英国版主编 ,她的办公室在伦敦Hanover Square(汉诺威广场)一栋质朴的白色建筑的五楼。
Alexandra Shulman从来不认为自己属于时尚圈。但她是英国版《Vogue》的历任主编中相当成功的一位。自从她1992年上任以来,《Vogue》英国版的发行量从170000本稳定攀升到了220000本。
2005年,她获得了英国女王颁发的OBE勋章。尽管如此,当年她刚走马上任时却在时尚界激起千层浪――她是谁?人们获知她是知名记者Drusilla Beyfus和Milton Shulman的女儿,同时她自己也是一名优秀的记者。然而,她从来没有做过时装编辑啊。
1992年,她被Nicholas Coleridge任命为杂志主编以来,英国版《Vogue》每月发行超过200000份,读者110万人。1982年,Alexandra Shulman来到康泰纳仕(Condé Nast)加入《Tatler》杂志, 她在那里呆了5年。1987年,她加入了《The Sunday Telegraph》(周七电报),1988年担任《Vogue》的专题编辑, 1990年成为《GQ》杂志的主编。随后在1992年4月出版了第一期由她担任主编的《Vogue》杂志.1997年她被选为康泰纳的在英国委员会会员,在同一年还被评选为PPA Editor。2001年, 《Vogue》英国版被评为消费者杂志年度PPA奖。
候选人4:Franca Sozzani ,《Vogue Italia》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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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a Sozzani - 《VOGUE》意大利版
从1988年起Franca Sozzani就担任《Vogue》意大利版的主编。她曾就读于圣心天主教大学(L'universtia' Cattolica),攻读文学和哲学专业,毕业后旋即加入康泰纳仕(Condé Nast)公司,最初为《Vogue Bambini》、《Lei》和《Per Lui》杂志工作。她同时也是一个出色的策展人,策划过很多摄影与艺术方面的展览;她亦醉心于写作,陆续出版了不少关于时尚、艺术、服装方面的书籍。她妹妹Carla Sozzani在米兰开设的精品时装店Corso Como 10也是潮人仰慕的名店。《Vogue》意大利版是所有版本中与艺术结合得最紧密也是最成功的杂志。它摆脱了让模特单纯摆造型的拍时装片的套路,让时装片讲话。让它们不再是单纯的照片而是涉及政治,社会问题,明星八卦等现象内核……而又美感十足的艺术品。
候选人3:André Leon Talley,《VOGUE》执行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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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é Leon Talley 那个黑人男魔头
Anna Wintour驾到了!喧闹的秀场入口突然安静起来。大家屏住呼吸,朝外望去――Anna顶着她一丝不苟的花童头,披着新款皮草缓缓走来,她头微低,对周围的人视而不见。跟在Anna身后的还一名黑人男子,他身材健硕,有6英尺7英寸(约2.2米),穿着暗色条纹西服,面无表情的戴着黑色墨镜。围观中有位初来乍到的人嘀咕着问:“这是Anna新聘请的保镖吗?”身旁有人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什么保镖?他是《Vogue》美国版的主编André Leon Talley!”
主编André Leon Talley!?那Anna Wintour是做什么的?实际上Anna Wintour是《Vogue》美国版的主编,André Leon Talley也是。
只不过他是Editor-at-Large,相对于更自由一些,他可以自己组织一些专题,不用在杂志社打卡上班,不用参加选题会――类似一位和杂志保持关系的自由撰稿人。
踏进秀场后,Anna和Talley并列坐在第一排。Talley一边取出自己的Louis Vuttion笔记本,一边跟刚进场的《纽约客》(The New Yorker)杂志编辑Michael Roberts寒暄,洪亮的嗓门和夸张的动作,让周围的人频频侧目,这与他刚才冷酷的形象判若两人。“他一直都是这样高调,不在乎任何人。”有人评价说,“这似乎都可以当成他的座右铭了。”在其他时候Talley喜欢穿着颜色鲜艳且昂贵的皮外套(它们不是鳄鱼皮就是鸵鸟皮),这让他本来就很扎眼的身形更加夺人眼球。此外,各式各样的手套和墨镜都是他的“签名式形象”的一部分。他和Anna作为多年的工作伙伴,亲密的关系无人能敌,几乎每次时尚秀都能看见他俩都形影不离,久而久之他们就连神态也颇为相似:一动不动的抱着手,戴着黑色墨镜望向伸展台,就像一部精密的电子的仪器在快速扫描走过的新季时装,并判断它是否合格。
Talley作为非洲裔的美国人,能在时尚界混出如今地位实属难得。1949年出生的Talley毕业于美国布朗大学,并取得法语硕士学位。他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与Andy Warhol一起共事。接着他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下属的服装协会工作,这时他遇到了《Vogue》的传奇编辑Diana Vreeland。Diana对时装设计和潮流文化的独到见解深深的影响了Talley对时尚的看法,他一直将这段时光视为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Talley把他与Diana一起工作的经历写进了自己的自传《ALT:A Memoir》中。1983年Talley进入《Vogue》美国版担任时尚编辑。1988年Anna Wintour出任编辑总监一职时,Talley担任时尚创意总监。但他在1995年离开了杂志社去巴黎定居。等Talley再次回到《Vogue》时,他成为了杂志的“自由主编”,并且还在杂志里开设了自己的专栏“Life with André”。现在Talley除了在《Vogue》工作外,他还是莎凡娜艺术设计学院(Savannah College of Art and Design)董事会成员之一,该董事会还以André Leon Talley的名字设立了一个“终身成就奖”,旨在表彰那些在设计界取得巨大成功和做出卓越贡献的人,Tom Ford就曾在2005年获得过该奖项。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时尚圈里像André Leon Talley这样拥有崇高地位的黑人少得可怜,他成为了极少数能在时尚界发声的黑人。因为时尚界似乎始终与胖子、黑人绝缘,更别说能在顶级时尚杂志里担任重要职务。像Naomi Campbell这样的90年代的超模,上过的封面也屈指可数。“黑人女模特从来都不是T台宠儿,这似乎已经成行业潜规则。”Naomi Campbell就曾无奈的表示道。这些无形的规则,致使非洲裔成了时尚界的“非主流”,无论是黑人时装设计师还是黑人模特在时尚圈都面临着尴尬。就连在美国这样标榜多元化社会的国家,白皮肤还是始终占据着时尚圈的主流地位。当然存在着这些客观事实的同时,也存在着凭主观思想造成的误读。
在今年《Vogue》美国版四月号的封面上,NBA的黑人球星Lebron James右手拍打着篮球,左手搂着名模Gisele Bundchen的画面,被好事者解读为著名电影《金刚》中的场景。他们说:“封面带有种族主义歧视,把黑人比作一只大猩猩。《Vogue》的虚假姿态又一次暴露了。”更有人恶搞将Anna和Talley放到封面上,只不过Anna变成了那只嚎叫着的金刚,Talley则成了金刚手里的女主角Fay Wray。但是那些带着有色眼镜的人似乎看不到封面中的Gisele美丽的笑容,她感觉乐此不疲,一点都没觉得惊恐。
在美国,种族间矛盾由来已久,搞得大多数人都有些疲倦了,而具体的问题即便是贝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上台后也难以解决!那何不省点心做好自己呢!Talley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总是昂首挺胸像个国王,他从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也不忌讳自己的黑人的身份。在去年Valentino的45周年庆上,Talley穿着一身非洲民族样式的大袍走上红毯,成为众多服饰中一道别致的风景。其实Talley的想法很简单:“我是黑人!在这么隆重的场合我当然要穿属于自己的衣服!”
候选人2:Carine Roitfield,《Vogue Paris》主编![]()
Carine Roitfield,VOGUE反VOGUE
“黑色?黑色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皮草?对老年人来说是噩梦;珠宝?我讨厌表。大宽腰带?以前我迷恋,现在不了。手袋?穿全透明T恤衫也好过拿个手袋,我更喜欢把手揣兜里,让那些妄图两块皮子就卖个大价钱的家伙见鬼去吧。”这话出自一个搞时尚的,一个赫赫有名的时尚杂志主编的口,这简直难以置信。但,说这话的人正是Carine Roitfield,Vogue Paris的主编。
2005年,《Vogue》出中文版的时候,我有机会跟康泰纳仕集团的董事长乔纳森・纽豪斯见了一面。当时问他,中国的《Vogue》将会是什么样儿?他说:“会像美国版那样务实,”停了两三秒:“绝对不像意大利或者法国版。”意大利,谁敢学意大利人呀?“巴洛克式的意大利人发明了几百年来使全世界眼花缭乱的戏剧形式,他们创造了喜欢炫耀的时代、装腔作势的时代、感情激动的时代;唯一的现实是想象出来的现实。”对意大利的浮夸揣测依然来自路易吉・巴尔齐尼的《意大利人》,在中国,疯狂地认为意大利版《Vogue》主编是时尚老妖婆安娜・皮姬,因为她足够扎眼、足够做势、足够有超脱现实的惊悚力(其实主编是个精瘦的女子弗兰卡・索珊尼)。至于法国版,我猜纽豪斯先生不想、也不指望能再遇到一个Carine Roitfield吧。
“黑色?黑色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皮草?对老年人来说是噩梦;珠宝?我讨厌表。大宽腰带?以前我迷恋,现在不了。手袋?穿全透明T恤衫也好过拿个手袋,我更喜欢把手揣兜里,让那些妄图两块皮子就卖个大价钱的家伙见鬼去吧。”这话出自一个搞时尚的,那简直是疯了。但Carine Roitfield2001年接手法国版《Vogue》之前是这幅德行,之后还是这幅德行。
她的经典造型,大概可从办公室墙上跟卡尔・拉格菲尔德的一张合影窥得一斑:直发垂在脸颊两侧,挡住了一只眼睛,露出的那一只阴郁狡猾,打着浓重的阴影,像暮色垂下一般让整个画面变暗,下巴尖利,还有两条纤细但绝不柔弱的小腿。她穿着什么一点儿都不重要,唯一代表身份的,仅仅是重磅道具拉格菲尔德。接手《Vogue》时,有人说她亲身实践了那个关于Chic的最不知所云的诠释:“Chic就是一无所有,又是正确的一无所有。”她厌恶无限度的购买欲,一件Burberry军用防水上衣就足够了,换换围脖能穿好几季;她不认为有钱就能有品位,开一辆旧得快要烂掉的MINI COOPER;她也穿皮草,因为保暖,后来不穿了,因为那件皮草散发出难闻的味道;她戴十字架,跟信仰无关,她觉得很好看;她自称是个圣罗朗女孩,可轻薄裙子下穿双可以将人砸死的厚底鞋。她一幅反时尚的架势,却被奉承为代表着“高级嬉痞、机车范儿与中年独立女性的结合”。几年来她被《名利场》、《WWD》、《星期天泰晤士报》列在最佳着装名单里,听听她说什么:“我可不懂得时尚。”
Carine Roitfield是半个俄罗斯人,父亲是个电影导演,在世时她一直没敢告诉他自己究竟天天在干吗:“说我是时尚工作者,会显得很愚蠢。”几年前父亲去世了,她决定干件严肃的事儿:写个关于时尚的电影剧本,因为《穿PRADA的女魔头》不是真的。要感谢母亲,这个家庭妇女最爱看时尚杂志,是个典型的B.C.B.G法国人(bon chic, bon genre,非常雅致,非常有型),在Carine Roitfield16岁时,她说,你可以不去上学,你去当模特吧。她当了一阵子模特,从来都没入流过,直到遇到了时尚摄影师马里奥・塔斯提诺(Mario Testino)和后来的汤姆・福得。她和摄影师的工作室在法国颇有名气,汤姆・福得呢,彼时是披着GUCCI这张腐朽旧袍的无名小人物,后者找到Carine Roitfield拍照,她拒绝了:“GUCCI太老气了,不适合我。”可他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总算得见一面。“他太英俊了!不是因为那些衣服,而是因为他,我决定拍摄。”当汤姆・福得被推上时尚圣坛又华丽隐身后,人们都说Carine Roitfield是汤姆・福得的缪斯,是GUCCI半色情、鬼祟、54号工作室式优雅的灵感来源。她很谦虚呢:“我从来没有设计过GUCCI的一件衣服,只是偶尔对他说:‘面料能换成绸缎吗?领子可否再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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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杂志上嘲笑自己的同事《Vogue》美国版主编Anna Wintour,还把安德鲁・J那个黑人易装癖弄上了封面。
2001年的法国时尚界,后来总结起来,叫“返老还童的时代”。1980年代伊夫・圣洛朗引领的法式时尚浪潮一去不返,残存的几个时尚巨头,香奈儿,Balenciaga,迪奥,Chloe,统统返身到30年代寻求灵感。Carine Roitfield十分应景,不仅仅因为她是个有贵族气的前摇滚女青年, 还有身上代表着30年代的肆意张扬。她给《Vogue》的第一击是拍摄了英国的安妮长公主,也是个中年妇人了,在Carine Roitfield安排下流露出对皇权威严丧失的不满,身着牛仔T恤,胸前印着被红线划掉的“戴安娜”。之后又有以端庄闻名的名模爱娃・赫兹高娃,她围着沾满血的皮围裙,以情欲姿态抚摩手里的屠刀和案板上的猪肉。等法国版《Vogue》给全裸的约翰・加里亚诺专辟了一个对开页,Carine Roitfield算是闯了大祸,办公室被女权主义者的电话和信件围攻,她们不是不能忍受在一本女性杂志上看到男人的裸体,而是因为这个裸体周围有一群貌似甘于受辱的少女模特。Carine Roitfield嗤之以鼻:“难以理解。法国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巴黎,另一部分是巴黎以外的地方。我们不是法国版《Vogue》,我们是巴黎版《Vogue》,巴黎以外的人们都不喜欢我们。”她简直是故意的,喜欢震动那些时尚分子脆弱的小灵魂。如果时尚也有政治学,Carine Roitfield偏好政治不正确,与谨慎使用黑人、讨好广告商、与时尚品牌共存亡的美国版《Vogue》背道而驰。她的最新创举是把一个黑人易装癖分子安德鲁・J弄上了封面。
最有世俗知名度的美国版《Vogue》主编Anna Wintour,也出现在Carine Roitfield的杂志内页:百年不变童花头、大墨镜、皮草、交叉双腿威仪而坐。只是这是个模特扮的,不知算讽刺还是什么别的,反正幽了美国同行一默。素有传闻这两位主编不合,看上去Carine Roitfield很敬重Anna Wintour:“她是个成功的商业女性,她对美国90年代的时尚功不可没。”另一位也有赞美:“在Carine Roitfield年轻的时候,她就很闷骚(smoldering sexuality),她十分神秘,代表着法国精粹的,而不是粗鄙的性感。” 这种外交辞令式的礼尚往来让看热闹的很失望,但当传闻Carine Roitfield要到美国发展,即将取代Anna Wintour后,这个直肠子的法国女人说:“美国人的事情就让美国人来干吧,做大从来不会让我高兴,只会让老板高兴。我的杂志好玩儿极了。我们是法国人;我们天生习惯了‘小’;我们可以抽烟;我们能做极其疯狂的事。我们有太多令别的任何地方望尘莫及的自由。”
世界上没有哪本杂志像《Vogue》一样被拍成电影,又被拍成电视剧,还都不是自我宣传。也许是妒忌,也许是身在此山中,媒体同行更因此嗤笑时尚肤浅:一本杂志怎么做出来,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可它总制造出一些比文艺更有创意的人物,以前是Anna Wintour,过分曝光后,当下的时装周又竭力避讳她,推出了更奇异的Carine Roitfield。中国的《Vogue》们从诞生那天起就被定位成复制品,它们的主编也各自领取了西洋偶像。听说过其中一位力图向Anna Wintour学习,以强悍的独立女性姿态亮相,用西洋参片支撑超人的精力,可有一次见到她不知为什么哭红了眼睛,偷偷地委屈,我想走过去告诉她Carine Roitfield说过的一段话:“我是最佳着装,我是《Vogue》主编,很好。可最让我高兴的是,我的一双儿女没有吸毒,30年了,我依然和我的伴侣(他们并没有结婚,因为她认为不结婚,就永远不会离婚)在一起,我们仍然是一个家庭,这才是最好的。”
候选人1:Aliona Doletskaya,《Vouge Russia》主编 有传言说《Vogue》美国版主编Anna Wintour已经快要离职了,接替她的将是Aliona Doletskaya,此人目前正是俄罗斯版《Vogue》主编。 Aliona Doletskaya,最近这位《Vogue》主编界的“婴儿级”选手,迎来了俄罗斯《Vogue》的第10年。她有创意,有手腕,社交和控制力都不输Anna。她的社论非常大胆。她是否能“直升机”,目前还不能确定。但,她用10年来证明,她能穿越整个欧洲大陆的上空。俄罗斯,正用新富的力量,在向时尚界吹响号角,以下就是证明: 为了庆祝俄罗斯VOGUE的10周年纪念日,主编Aliona Doletskaya集合了世界顶尖设计师们,一齐创造2008时尚界最受瞩目的Matryoshka娃娃! 怎样成为一个时尚女魔头? Anna Wintour 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时装杂志主编,即便是那些习惯读《经济学人》、从不买《Vogue》的人也熟悉她的名字。在执掌美国版《Vogue》的20 多年中,她把自己连同她的杂志都塑造成了文化偶像。那么,她是如何实现这一切的?20 年来她为《Vogue》以及美国女性带来了什么? 1988年6月29日,Anna Wintour被任命为美国版《Vogue》主编。一周之后,媒体就爆出了Wintour如何把前任主编Grace Mirabella挤出局的内幕。上任之后,她逐渐形成一套钢铁般的作风,2006年,以她为原型的电影《穿普拉达的女魔头》的公映更让全世界都领教了她的厉害。而她本人也身穿Prada出席了该片在纽约的首映式,告诉人们女魔头也不乏幽默感。 美国版《Vogue》目前的发行量是120万册, 与20年前一样。不同的是,Anna Wintour塑造了一个全新的时装杂志女主编形象,她具有双重杀伤力,像男人一样果敢强势,也不失女人的八面玲珑。而且,她的杂志教会你如何成为她。不论社交、时尚还是政治话题,其实都在宣扬Wintour 本人的成就、影响力和个人风格。 在美国,没有第二本时尚杂志像《Vogue》一样酷。《Vogue》从不扮作读者的好姐妹。Wintour 不搞读书俱乐部,不提供制作低脂曲奇饼的秘方,更不会邀请你来边聊天边吃冰淇淋。她总是以理直气壮、华丽、精英化的态度来报道时尚。换句话说,她的杂志是为那些能够理解Balenciaga 和John Galliano 的读者准备的,如果你不懂,她也懒得循循善诱。哪怕你在《Vogue》工作,也不会有人命令你怎样穿或者赠予你漂亮衣服,一切全得自己学。 Anna Wintour 认为头脑与美貌必需并重,她所宣扬的一切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却无勇气承认的,她们生怕被批评为肤浅、轻佻、政治立场不明。美国版《Vogue》不是一本“政治正确”的杂志,它拥戴皮草和消瘦的身材。前不久,杂志上就刊登了一篇关于营养师如何帮助两位年轻设计师减肥的报道,据说是为了他们的健康考虑。 Anna Wintour 不介意将街头风格加入杂志里,当然要以《Vogue》的方式,比如把黑人说唱乐手兼设计师Sean Combs 塑造成晒黑了皮肤的加里・格兰特。美国版《Vogue》从不把明星打扮得平易近人,也许她们会坦言自己的不安全感,但永远不会以去星巴克喝下午茶的造型登上杂志。 任何一个登上美国版《Vogue》的名人都呈现出一种理想化的完美状态。文章里详细描述他们的各方面成就,照片则只管制造华美感。美国版《Vogue》告诉你,必须竭尽所能地变漂亮和变聪明,它让野心勃勃的当代女性以无可挑剔的外表驾驭整个世界。 现在的Anna Wintour 20年前的Anna Wintour 淘宝热门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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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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